第(1/3)页 周擎天甚至不顾腹部狰狞伤口,撕下战袍草草一裹,便挥舞着铁拳,如同战神般冲在最前,一拳轰飞东门残存的拒马。 身后,十万重甲步卒如钢铁城墙般推进,蛮族战士的嚎叫与战鼓声混成一片。 南面,余沧海以右手持剑,凌空斩出道道剑气,将南门城楼上的残存弩车、投石机一一摧毁。 杨弘指挥着中军主力,稳扎稳打,弓弩手抛射的箭雨如同乌云般覆盖城头,压制着零星抵抗。 西、北面,呼延灼与哈图鲁的轻骑如同旋风般卷过,马刀挥舞,将那些试图逃窜的守军成片砍倒。 蜀王刘隐与羌王拓跋弘烈的联军则从西北角裂缝处突入,如同尖刀般直插皇城。 东南,江南水师登陆部队与陆文渊的世家私兵,也沿着城墙缺口蜂拥而入。 战争,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悬念。 京都守军士气崩溃,将领或死或降,武尊尽殁,大阵被破,皇城崩塌。 联军所过之处,几乎未遇像样抵抗。偶尔有几处死忠分子试图负隅顽抗,也在绝对的数量与士气优势下被迅速淹没。 鲜血,在这一夜染红京都的内外。 但联军严格执行方云逸的军令——降者不杀,抵抗者诛。 大部分守军早已跪地投降,只有少数赵元启的死忠、玄云宗残余弟子、以及一些被洗脑的世家私兵还在顽抗,但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,迅速被碾碎。 战争是残酷的。 即便是一边倒的碾压,依旧有死亡。 箭矢穿透皮甲的声音,刀剑砍入骨骼的声音,垂死者的惨叫声,战马的嘶鸣声,建筑倒塌的轰鸣声……交织成一曲血腥而宏大的终末交响,回荡在这座千年古都的上空。 每一条街道,每一座坊市,都在发生着战斗。联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过,清剿残敌,接管要害,安抚降卒,搜捕要犯。 皇宫,成了最后也是最为惨烈的战场。 赵元启将最后的三万禁军,以及所有赵氏皇族成员、死忠大臣,全部集中在残破的皇宫内,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。 “朕是天子!朕受命于天。” “你们这些逆贼,休想踏入皇宫一步!” 赵元启披头散发,身穿龙袍,手持天子剑,站在乾元殿废墟上,状若疯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