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明棠还穿着寝衣,并未完全出门:“淮川哥哥,你拿错腰带了,现在系的应该是我的腰带,虽然都是月白色的,但上面有淡淡的海棠花纹。” 说这话时,她打了个哈欠,似乎很困倦。 “不过也不用换了,就系这个走吧。” 而后径直招呼丫鬟进去为自己梳妆,再让她们把门带上。 江明棠那一番话,打碎了陆远舟所有的幻想。 大哥为什么会系错明棠的腰带? 还不是……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面红耳赤,却说不出任何否认之语的陆淮川,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。 声音里不知为何,带了些委屈与怒意。 “你…你们…我…我…” 可惜到最后,陆远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 他愤怒地将那几株莲花往旁边的花坛中一扔,沉着脸转头就走。 陆淮川下意识跟着动了两步:“远舟……” 他想要追上去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 最终只能停住脚步,深叹了声,在仲离杀意凛然的目光中,自己回了西苑。 兄弟俩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 仲离就更不用说了。 目送陆淮川走的时候,他握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,隐隐作痛。 这一刻,仲离觉得自己还不如醉月楼里卖身为淫,供旁人取乐的小倌儿。 他们虽然轻贱,可起码还能侍奉小姐一二。 他却没有丝毫机会。 在自嘲,苦涩,还有说不清,道不明的喜欢等多重折磨之下,仲离甚至于生出了个极端的念头。 早知如此,当初他还不如死在路边! 也好过现在,只能卑微地仰望她。 居室之中,江明棠仔细描眉一番后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个满意的笑。 刚才之事,她是故意的。 江南不比京都,江明棠在这儿没那么多顾忌。 事情已经做下了,她也不想遮遮掩掩。 而且,陆远舟跟仲离都是她的攻略目标。 但一个因为她与陆淮川订过婚事,又被礼教约束,即便再喜欢她,也不敢轻易越过雷池。 另一个则是因为身份跟她差了许多,十分自卑,完全不敢表露心意。 她将自己与陆淮川的事戳破,也是在给他们两个机会。 以仲离的性子,应该还能忍很久。 但陆远舟,就不一定了。 等他终于忍不住送上门的那天,就是她完全挣下七个亿之时。 等梳妆完毕,江明棠去用了早膳,回来后却见自家三弟江荣文,垂头丧气地候在门口,似乎在等她。 将人招呼进门后,江荣文第一句话就是:“长姐,你昨天跟柳小姐,一起去逛男倌院馆了吗?” 江明棠抿了口茶:“是啊,怎么了?” 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?” 这跟他之前去逛花楼,有什么区别? 江荣文眉头紧皱:“要是让大哥知道了,小心他把你也吊起来抽!” 江时序当初主动说要入赘侯府,迎娶明棠的事,只有孟氏,威远侯,还有老夫人知道。 虽然他不是江家子嗣,但在江荣文心里,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,恪守规矩的大哥。 再加上从小被江时序管教,对其有本能的惧怕。 因此在得知江明棠居然去找了男倌后,江荣文第一反应就是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