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……那天喝多了,啥也没瞅见,就撞上了。”文强嗫嚅着开口,声音发虚。 “可那是下午三点,太阳正亮。你连对面闪灯都记得清清楚楚,怎么偏偏‘没看见’车?” “就算酒劲上头,你也知道那车失控了——眼睁睁看着它冲过来,不打方向、不踩刹车,任它撞上来?这说得通吗?” 孔天成忽然笑了,嘴角弯起,笑意却未达眼底,深得像口枯井。 “文强,告诉我,到底为什么?” 话音未落,他已无声挪近半尺,袖口掠过桌面,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悄然漫开,钻进文强鼻腔。 文强怔住,嘴唇张了张,却像被胶住了,半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“我——” “明知对方刹车失灵,你还直直撞过去……原因,是什么?” 孔天成心里早有答案,只是等他亲口掀开盖子:“你背后,有人指使,对不对?” 他目光如刃,直刺进去,文强慌忙眨眼、偏头、缩肩,最后彻底垂下脑袋,再不敢抬。 孔天成起身离开,门轻轻合上,只留文强僵在原地,像一尊骤然失温的泥塑。 戴帽执法者一直守在隔壁单向玻璃后,全程目睹——孔天成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太沉,压得文强几乎没开口,就把心虚全写在了脸上。 孔天成一推门进来,第一句便是: “事情明了了:文强不是主谋,他被人牵着鼻子走。整件事,远没表面这么干净。” 话虽如此,戴帽执法者眉心却拧得更紧。 “可现有证据链里,除了他当晚饮酒,查不出任何受控痕迹。醉驾成立,但其他——全是推测。” “刚才屋里那番对话,还不够清楚?”孔天成蹙眉,“你亲眼所见,他反应全在那儿摆着。” 执法者缓缓摇头:“那不算证据。全程是你在问,他在应,只重复了醉驾一句实话。其余全是引导,法庭不采信。” 哪怕对面是孔天成,他也得把这话说透——现实就是现实。“文强的话,基本等于零。从证据角度,我们没法动他。” 孔天成沉默片刻,终是作罢。这场审讯,终究没撬出新东西。他转身离去,脚步沉而缓,心头却烧着一把火,不肯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