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那头,徐意迟显然听到了,沉默了两秒,再开口时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被刻意收敛的情绪:“有人陪你?” “嗯。” “……好吧。”徐意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,“那你……玩得开心。” 电话被挂断了。 苏静也握着手机,夜风拂过脸颊,带来凉意。 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弧度。开心?她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了。只是暂时,不那么痛而已。 三人深入村落,拜访了当地一位傩戏传承的老艺人。 老师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,向他们娓娓道来傩戏的起源、面具的寓意、唱腔的特点。 江照扛着相机,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,陈茗则在一旁用笔记本飞快地记下关键词和感受。 老师傅说,晚饭后,村里的小广场上正好有活动,他们几个老伙计会上台表演一出传统的傩戏剧目。 午后,阳光正好。三人在村里简单吃了点东西,随意逛了逛。等到傍晚锣鼓声响起,便循声前往小广场。 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上,几位画着鲜艳脸谱、戴着古朴木质面具的艺人,正伴着铿锵的锣鼓点唱念做打。 表演的是一出关于刘关张结义的戏码,动作夸张,唱腔高亢,带着原始的粗粝和生命力。 台下围了不少村民和零星的游客,气氛热闹。 苏静也站在人群外围,目光落在舞台上。 她听得不算十分明白,但那种扑面而来的、朴素的信念与情感,像晒到了久违的太阳,心里忽然就暖烘烘的。 直到一句戏文,穿透嘈杂,清晰地撞入她的耳中—— “战鼓不擂,军心必散;真心不吐,枉活人间!” 有时候,开口,才是真正的勇气。 而她,好像一直在沉默,在逃避,在自以为是的坚强里,把自己和别人都困住了。 戏至尾声,掌声响起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她掏出来看,是陆婉发来的微信: 「静也,是耶耶出事了吗?」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