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平静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。 这一掌并不是打人,而是纯粹的流体力学应用——巨大的掌力在两人周围制造出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带,瞬间切断了海风的供给,也隔绝了后续毒烟的催化路径。 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你早就看穿了?” 黛绮丝终于缓过气来,眼中的轻视已经变成了惊疑。 她手中拐杖一震,杖头那朵珊瑚金花突然炸开,数枚透骨钉借着海浪声的掩护,直取张无忌面门。 花里胡哨。 张无忌连眼皮都没抬,在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劲力面前,他只是缓缓伸出一根食指,轻轻点在了拐杖的尖端。 滋——啪!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。 这不是魔法,这是长生真气模拟电鳗细胞产生的生物微电流。 虽然电压不高,但对于正在运功的高手来说,这就像是往精密的电路板上泼了一杯水。 “啊!” 黛绮丝只觉得虎口剧震,半边身子瞬间麻痹。 那层覆盖在她手部皮肤上的特制伪装胶膜,在电流和内劲的双重冲击下,瞬间崩裂脱落,露出了一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皮肤。 那根本不是什么树皮般的老手,那是只属于三十岁左右绝色女子的手。 “金花婆婆,还要演吗?” 张无忌冷冷地看着她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,“这岛上的麻黄和曼陀罗被大量采集过,且根茎断口新鲜。这两味药合用,是用来压制哮喘性毒素并发症的。” 他的目光越过黛绮丝,投向了东南方向那片怪石嶙峋的区域。 “你在给义父用药。但不是为了治病,是为了让他保持在一个‘不死不活、无法反抗’的临界点上。” 张无忌一把提起手里的小七,像提着一只小鸡仔,根本不管黛绮丝那张因为被揭穿而青白交加的脸,脚下发力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那片石林。 “谢逊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就把波斯总教的圣火令融了给你做棺材。” 风中只剩下这句冷得掉渣的话。 越靠近那座石洞,空气中的味道就越不对劲。 那不是单纯的草药味,而是一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混合着某种陈年腐肉发酵的酸臭。 这种味道,作为医生的张无忌太熟悉了——那是人体器官正在不可逆衰竭时散发出的死亡讯号。 冥王玉的震动在他冲到洞口的一瞬间戛然而止,仿佛那个一直在呼唤它的信号源,突然彻底断气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