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就当还您刚才帮忙的人情。”王烁笑了笑。 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没见到病人,不敢打包票。” “明白!明白!” 刘院长连连点头,激动得手都有些抖。 他知道王烁这是谦虚。 就凭刚才那手针灸术,哪怕只有三成把握,也比他认识的那些所谓专家强! 两人刚要离开,沈清秋忽然叫住王烁。 “王烁……” 她跑过来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,踮起脚,轻轻擦掉王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 刚才施针时,王烁全神贯注,虽然动作看起来轻松,但实际上消耗不小。 “你……小心点。”沈清秋小声说。 王烁看着她那双红红的、却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 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等我回来。” 半小时后,城西一栋老式别墅里。 王烁见到了刘院长的老友。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姓李,退休前是楚玉市教育局的领导。 此刻,李老坐在轮椅上,左半边身子明显僵硬,嘴角歪斜,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。 看见刘院长带人进来,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想说话,却说不清楚。 “老李,别激动。” 刘院长快步走过去,蹲在轮椅前,握住李老那只还能动的手。 “这位是王烁王先生,我特意请来给你看看的。” 李老浑浊的眼睛看向王烁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……绝望。 这半年,他看了太多医生,吃了太多药,扎了太多针。 一开始还有希望,后来就只剩下麻木了。 “李老,您好。” 王烁走到轮椅前,蹲下身,和李老平视。 他没有急着诊脉,而是先仔细看了看李老的面色、舌苔,又轻轻摸了摸他那只僵硬的手。 “发病多久了?”王烁问。 “七个月零三天。”旁边,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红着眼睛回答。 她是李老的老伴,姓周。 “刚开始只是头晕,后来突然就倒下了。” “送到医院,说是脑干梗死,抢救过来了,但就……就这样了。” 周阿姨说着就抹眼泪,“省城的专家都说,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想恢复……难。” 王烁没说话,手指搭上李老的手腕。 脉象沉涩,气血瘀滞,比沈清秋妈妈的情况严重得多。 毕竟拖了七个月,很多损伤已经不可逆了。 “王先生,您看……”刘院长小心翼翼地问。 王烁收回手,沉吟片刻。 “能治。” 两个字,让刘院长眼睛瞬间亮了。 周阿姨更是激动得直接跪下了:“王先生!” “求求您!救救我家老李!只要他能好,砸锅卖铁我都愿意!” 王烁连忙扶起她:“阿姨,您别这样。我既然来了,就会尽力。” 他看向李老:“李老,接下来我要给您施针。过程可能会有点疼,您忍着点。” 就在他要进行治疗时,却被打断! “住手!” “谁让你给我爸爸治病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