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要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盯着剑身开口道:“有名字吗?” “你的剑,自己取。”阮邛淡淡回应着。 此刻,阿要想到了什么:“这剑身...没看错的话,那天你就是用它指着崔瀺吧?” “还行,你不算瞎。”阮邛见他只顾着摸剑,头也不抬,调侃了一句。 “剑指绣虎...”阿要并不搭理阮邛的嘲讽,嘴里不断念叨着: “指...绣...”他眼神一亮,扭头盯着阮邛道: “挚秀!”阿要笑了,高声道: “就叫挚秀!” 阮邛没嚼出其中意味,瞥了瞥嘴,开口道: “大老爷们,起个娘们名。”他又翻了个白眼: “随便你!” 阿要一边叫着“挚秀”,一边不断抚摸着剑身。 而识海中的剑一,自阿要拿到挚秀的那一刻开始,就不断嗡声闪烁着,也不传音交流。 应该是生闷气。 阿要也不搭理它,咧着嘴,对挚秀摸了又摸。 玩着玩着,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意,从心底升腾起来。 就像孩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,总想立刻试试它有多厉害。 他将剑放回阮邛所配的剑鞘之中,抬起头,看向阮邛。 阮邛正转身往炉子边走,准备生火。 “阮师傅。”阿要开口。 阮邛没回头:“怎么,不想要了?” “要要要!”阿要立刻抱紧了剑,生怕被抢走似的, “傻子才不要!” 阮邛这才回头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嫌弃: “那老盯着我干什么?” 阿要咧嘴一笑,凑近了些,手指摩挲着剑柄: “听说阮师傅有两柄神兵,甚是锋利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狡黠的光: “不知道...能不能见识一下?” “呵!”阮邛冷笑一声,往炉膛里添了块炭: “怎么,刚好两天,又想蹦跶?”他转头盯着阿要,目光如炬: “不会是想故意受伤,又赖在我这不走了吧?”他加重语气: “门都没有!” “嘿嘿。”阿要干笑两声,挠了挠头:“阮师傅,我是那不要脸的人吗?” “就是!”阮邛斩钉截铁。 “放心,放心!”阿要连忙摆手,却把怀里的剑抱得更紧: “晚上我就走了,去青峰山看看,绝不赖在这。” “哼!”阮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,不再理他,转身去拿铁锤。 但阿要能感觉到,阮邛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这边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,又抬头看了看阮邛宽阔的背影。 那股战意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 阿要深吸一口气。 “阮...师...傅...”他把名字叫得老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