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麟阁会所,顶层。 包厢内奢华又安静又雅致。 “霍少爷难得回国,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是不是。” 周砚笑嘻嘻地搂着一旁西装革履、长相俊秀斯文的男人,碰了碰他的酒杯。 霍谨言嫌弃地推开他,“一边去。” “啧。”周砚笑,“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,别扭什么。” “深哥,你说是不是。” 顾知深睨了一眼霍谨言面前的酒杯,“他身体不好,别闹他。” “噢,我差点忘了。” 周砚这才想起,霍谨言从小就身体不好,打小就没少吃药。 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,弱不禁风似的。 长大后的身体素质才勉强好了那么一些。 这几年他人在纽约,回来相聚时又健健康康的,看不出一丝毛病,让人以为都好透了。 “那算了。”他一把拿过霍谨言面前的酒杯,“那你别喝了。” 别整出个毛病他可担待不起。 他把霍谨言的酒喝了,问,“你这从纽约回来,准备在京州待多久?” “不确定,暂时不回。”霍谨言随口一答。 他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,“又跟她搅一块了?” 闻言,顾知深捏着酒杯的手一顿,抬眼对上他审视的眼神。 周砚一听“搅”这字,眉头一皱,“你看你这人就不会说话,什么叫‘搅’,人家叫‘和好’。” “和的哪门子的好?” 霍谨言毫不留情地反问,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想甩就甩,想要就要?” “你管这叫和好?” 他的话落,包厢里陷入一片尴尬的静谧。 周砚给他使眼色让他别乱说话,深哥冷脸谁都架不住。 但霍谨言是什么人,只戳心窝子不讲奉承话。 他把话说得明白,“我跟你说过,你已经在她身上栽了一个跟斗,别再栽一次。” 顾知深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,“我跟她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 “你有数就不会再跳第二次坑。”霍谨言不明白,为什么这美人关就这么难过。 他这话一出,顾知深的眸色明显冷了下来。 漆黑的眸底一片冷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