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策安盯着她低垂的发顶看了许久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 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模样,无论他怎么冷、怎么刺、怎么羞辱,她都一声不吭,全盘咽下。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无力又窝火。 可凭什么呢? 他心头那股无名火越蹿越高,几乎要烧尽理智。 上前一步,伸手就攥住了顾云舒的下巴,力道大得近乎蛮横,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。 顾云舒猝不及防,疼得轻抽一口气,被迫撞进他那双阴鸷的桃花眼。 “顾云舒,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淬冰,“你跟你那位宁哥哥,也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吗?” “宁哥哥”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直直劈进顾云舒脑海。 她瞳孔骤然一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忘了。 萧策安之所以会一气之下跑来并州,起因就是他口中的这位“宁哥哥”。 那一晚,她发着高热,昏昏沉沉、意识模糊之际,一遍又一遍,无意识地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 作为妻子,在病中梦里,喊的是别人。 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。 倒不是说萧策安对她有多情深义重,只是男人的尊严,容不得这般践踏。 顾云舒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疼得她浑身发颤,却依旧发不出一句辩解。 那段过往,是她一生都洗不掉的耻辱。 在嫁入萧府之前,她曾有过心仪之人。 她曾真心相待,甚至不顾母亲反对,铁了心要与他私奔。 可最后,她在约定的地方等了一夜,那人终究没有出现。 她被抛弃的消息,在通州传得沸沸扬扬,流言蜚语如刀,几乎将她整个人凌迟。 母亲之所以急着将她嫁往靖州,一方面是为了救父亲,另一方面,也是看中萧策安是外地人,不知道她在通州那些不堪入耳的旧事。 母亲以为,这样就可以把那些往事烂在心底。 可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? 萧策安见她一言不发,冷笑一声,指尖力道又重了几分,眼底寒意刺骨: “怎么?戳到你的痛处,就哑口无言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