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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卜聪也是有自我认知的，在王重略有隐晦的把话说完之后，他就知道，自己这个证明还是差点意思，但是王重并没有明说罢了。

    怕打击到他得信心？

    卜聪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一边的黄朝有点看不下去了，卜聪都已经这么可怜了，头发都快熬秃了，老师还这么逗他……

    而且，卜聪对他还是挺好的，每天的零食和早中晚餐都承包了，这个时候不帮他说句话，多少有点显得不够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你就别逗他了，他最开始说的挑战也是闹着玩的，我跟他开玩笑的，谁知道他真的给你发邮件了，最后他后悔的好几天没有吃下饭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冰雹猜想的证明思路，老师你是不是已经有了？”

    黄朝眼巴巴的看着王重，他知道怎么跟王重沟通王重不会生气，那就是有话直说。

    王重最烦的就是藏着掖着，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人，十句话都说不到一个重点，按照杨昭昭的说法就是，浪费时间浪费生命。

    浪费自己的也就算了， 王重的时间和生命可宝贵着呢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跟谁一伙的？”

    王重翘着二郎腿，瞟了黄朝一眼，精神小伙不愧是精神小伙，交朋友的速度就是快，这就知道帮朋友说话了。

    黄朝摊摊手，没有把王重的话放在心上，反而是用胳膊鼓动卜聪……

    卜聪也很快的理解了黄朝的意思，眼巴巴的看着王重，

    “王重教授，求你教教我，这题我真不会啊！”

    王重差点笑了出来，从见到卜聪第一面开始，就发现这小子无论什么情况都是一脸冷酷的样子，看他得照片也是这个样子，没想到能和黄朝成为朋友，而且，这求人的话，也太尴尬了……

    “你现在的问题出在逆向证明无法覆盖无穷大的数，你可以试试数论里面的狄利克雷定理定理（若a与d互质，则存在无穷多个a+nd的质数。），再结合考拉兹级数函数的遍历性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，应该可以补全你对冰雹猜想的逻辑链。”

    看着卜聪和黄朝有些呆愣的眼神，王重突然有点不自信了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到，

    “你知道狄利克雷定理和考拉兹级数函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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